photo by annie @ Shek O, HK, 2009.
每每看见这般年纪的孩子,我就会想起佩佩——
那个锅炉房爷爷的小孙女。
记得她小小的身体,攀上高高的围墙,
抱着栏杆上的复旦logo对自己说:
长大了,我也要念这所学校。
认识佩佩那年,她才四岁,
穿裙子,梳辫子,不说话,我喜欢的样子。
我每天吃饭打水洗澡,都要过去看看她,
她每天要睡午觉,等睡够了,才能出来玩。
有时还会尿裤子,不敢告诉爷爷。
偶尔带她去食堂吃饭,就会很高兴。
佩佩说她还有弟弟,在老家和爸爸妈妈生活在一起。
家里照顾不了那么多孩子,就把女儿送来给爷爷带。
我从旧宿舍楼搬走的那一年,佩佩离开了上海。
爷爷说,她回老家妈妈身边去了。
也许佩佩是乐意这样的吧。
今年她该有十岁了吧,不知道有没有上学。
那些人那些事,注定只会在我们的生命中出现一小段。
有些不曾注意,有些不再记起。
他们的背影在今天都显得灰土土的,
只有我,还依稀认得他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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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有一些故事 我不曾说起
那些朝南的房子
里面落满余辉一地
如果再见面
微微笑笑